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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残酷的现实:从刀郎唱的“罗刹海市”到美国说的极限竞争

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上学时玩过乐器,也没玩出什么名堂。

昨天听了一首刀郎的歌曲“罗刹海市”,听到最后一句“这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

不由得想:刀郎哪里是影射迫害他的人,刀郎这不就是在说现在的国际形势吗?

“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的社会,想发展根本不可能,衰败、崩塌是一定的。

刀郎是一个不走运的歌手,因为他唱的歌非常独特,曲调优美,很受大众喜爱;

但他得不到所谓“主流音乐圈”的承认,遭到这些“主流”极限排斥和疯狂打压。

刀郎的歌曲为什么受广大人民群众喜爱呢?

主要是他的歌接地气,尤其是歌曲的旋律既有民族特色,又适宜大众传唱,所以广受欢迎。

音乐没什么神秘的,它本身就是人类的“第二语言”,是人类在日常生活中产生的交流方式;

构成音乐的要素也不多,主要就是旋律、节奏,顶多再加上和音。

中国的乐器、音乐作品就体现了这一点:

注重和音的乐器有,比如古老的“编钟”;注重节奏的古典曲目有,比如鼓曲“老虎下山”;注重旋律的鼓曲更多,比如“高山流水”。

问题是我们把三要素分开来玩,不注重整合到一起。

所以,每一样虽然都能玩得很精致,但没有贝多芬、莫扎特那样的交响乐大师级作品。

我们的“老虎下山”等,就是单纯的鼓曲,把节奏玩到极致,却没有什么优美的旋律;

我们的民族音乐各种曲调优美的多如牛毛,但是,节奏、和音用得很少。

同样的,我们的民族乐器如二胡、笛子,都以旋律表达为首位的,不像西洋乐的钢琴、小提琴,既有旋律,也有和音。

对优美旋律的喜爱,是我们的中国音乐的特色,这也是刀郎歌曲受到欢迎的主要原因。我们许多人接受不了西方的美声歌剧,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主流音乐界说刀郎的歌曲“不符合审美”,这显然在胡诌,说这话的人简直是亏了大心;他(她)知道什么叫审美吗?

我知道,他们排挤刀郎的原因只有一个:

刀郎的歌太受欢迎了,一年卖出270张唱片,比所有主流音乐圈的人加起来还多。

刀郎的出现,让这些人觉到了危机:

没办法跟这家伙玩啊,任由他发展,我们都得饿死。

于是,这帮人合起伙来欺负刀郎;用各种办法诋毁他、打压他···

至于理由,有没有无所谓;如果非要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刀郎不符合审美。

但是这话讲出来连他们自己都觉得亏心:不符合审美,群众喜欢怎么办?群众都没有审美?

不仅仅是音乐界有这种既得利益者抱团打压后起之秀的现象,实际上,每一个行业都有;

比如曲艺界,所谓的大腕、名角,不也是抱团打压有能力的后起之秀吗?

这种现象出现在政治上,就是“门阀”;出现在经济上就是“财阀”;出现在学界,就是“学阀”;出现在军界,就是“军阀”······

如果这会每个行业都如此,这就是一个阶层固化的社会,而反映在社会现实中,就会出现屈原哀叹的“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这样的社会就是一个“劣币驱逐良币”的社会,衰败、崩塌是一定的;想发展根本不可能。

音乐界给的理由是“不符合审美”,这借口找的,催人尿下啊。

国家、社会内部是如此,王朝的更迭更是如此。封建王朝更迭,实际上就是一种利益的再分配,一朝天子一朝臣吗。

古今中外的王朝,在统治建立的开始阶段,都会把前朝王室杀得干干净净,否则他们就不能安心;

而前朝王室如有侥幸逃脱者,他们也不会甘愿失败,一般都会生出许多的事端。

对于可能危及王朝统治的巨大势力、强盛的门阀,封建王朝要么把他们赶出自己的领地;要么打压削弱他们;特别是掌握军权的,一般都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沙俄时期,俄罗斯贵族经常被发配到西伯利亚,就是沙皇对自己政权内部势力的一种防范;中国古代,汉朝的“推恩令”、宋朝的“杯酒释兵权”等等,都是如此。

实际上,这与音乐界一些人打压刀郎是一样的道理:

音乐界一些先取得成功的人,把大众当做自己的“势力范围”,不让别人的音乐再进入势力范围;

更容不得别人在这个势力范围内取得巨大的成功。

所谓成功者,其实就是既得利益者;而他拉起的圈子,说好听点是“瓜分利益”的一个共同体;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分赃集团”。

封建王朝建立时,不也是一个通过战争得到权力,然后建立王朝,当权者一起分赃吗?

在封建王朝统治阶层看来,他们驱赶“前朝余孽”、打压“有异心者”,本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也和音乐界的马户又鸟打压别人一样的道理。

当然,他们还是要个名头的,这个名头可以高大尚得很,比如欧洲中世纪要么是“异端”,要么是“邪灵”;而音乐界给的理由是“不符合审美”,这借口找的,催人尿下啊。

“修昔底德陷阱”在历史上不断出现

人类历史上,世界霸主地位是大国想要的,因为当上世界霸主,他们可以从容分配世界的财富。

工业革命之前,中国的王朝是世界经济、文化中心,经济总量占世界绝大部分;而中国王朝的货币“银子”,也就成为当时世界贸易的通用货币单位。

工业革命发展起来之后,欧洲国家走到了前列;而当时的中国王朝仍然是个农业社会,成为被侵略、欺负的对象。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欧洲列强最强的国家也一直在变化,最早是荷兰处于领先,随后在海上被葡萄牙打败,丢掉老大的位置;葡萄牙后来败给了西班牙、西班牙又败给了英格兰。

每一次霸主位置的更迭,都要经过战争,所以,美国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提出“修昔底德陷阱”说。

修昔底德是古希腊历史学家,他从“伯罗奔尼撒战争”不可避免的现象,得出结论:崛起的雅典给强大的斯巴达带来恐惧,这使得战争变得不可避免。

而哈佛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用这个概念来说明的现象是:一个新兴大国必然会挑战守成大国的地位,而守成大国也必然会采取措施进行遏制和打压,两者的冲突甚至战争在所难免。

由于工业革命后的欧洲,霸主不断更迭,都是伴随着战争,这让“修昔底德陷阱”说得到无可辩驳的证据,被大家看成是国际关系的“铁律”。

英国当上世界霸主后,不断有新兴国家挑战它的地位,比如两次世界大战;而世界各地爆发的战争,几乎都是地区新兴国家挑战地区霸权,这也让“修昔底德陷阱”变得无可辩驳。

当世界霸主的好处很多,它可以支配世界的资源、市场,它的货币也成为世界通用货币;英国就是这样的“日不落”国家,英磅也成为当时的世界硬通货。英国人还为英镑拍了部电影,就叫“百万英镑”。

美国搞垮苏联、打压中国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取代英国成为世界霸主,不过这时候的美国有两个苦恼:一是英国死而不僵,还在世界有巨大影响;二是苏联也很强大,在和美国争夺宝座。

二战后的美国兵想吻谁就吻谁

实际上,英国在丢掉世界霸主地位时,就知道美国有能力、也有意愿打压收割他们,把他们赶尽杀绝;这在欧洲霸主交替时是常态操作。

为了英国的利益,也为了西方列强集体利益,英国首相丘吉尔以私人身份到美国发表演讲,拉开冷战大幕,给美国制造一个合格的敌人,好让美国没心思也没力量过度收割英国。

对于“拉帮结派”,组成利益集团,然后大家一起控制世界、快乐地分赃,美国接受了;带领西方国家和苏联打起来冷战。

而对于是不是再收割一下英国,美国人的决定也是明确的:不割白不割,不割便宜了别人。

英磅很快丢掉位置;英国在印度洋的基地被美国租借到手;英国也在苏联和美国联合运作下,丢掉了对苏伊士运河的控制权。

苏联解体,冷战结束,美国带领着欧洲国家着实风光了好一阵时间,他们东打伊拉克、南炸南联盟、西灭利比亚、北踹叙利亚,还随便把阿富汗炸回石器时代。

美国之所以这么疯狂用兵,目的只有一个:规范冷战后的世界秩序。美国要修正二战后以“波茨宣言”为基础的战后世界秩序,建立以美国实力为基础的、基于“规则”的秩序。

这个印度洋唯一基地本来是英国的

等美国把世界秩序规范得差不多了,他们赫然发现:从苏联躯体上成立的俄罗斯联邦站了起来,他们成为一个强劲的对手;同时,以前一直不在眼里的中国也成为世界第二大。

如果中、俄做大,美国和它的伙伴掌控世界的范围就要变小,因为这两个国家不可避免要从有限的世界分得更多的资源;此消彼长,美西方国家分到的就会少很多。

于是,拉帮结派、党同伐异的戏码又上演了,它们也不讲什么道德,更不用什么像样的借口;而是直白地说:中俄就是对手,不符合“普世价值”。

可以捏造谎言打仗

这不是和某些人打击刀郎是说“刀郎不符合审美”一样吗?

这些人打击刀郎,是要把刀郎踢出圈子,进而他们霸占市场,可以快乐的分赃;至于广大的消费者,只能听他们的歌,哪怕他们唱得再不好听,也只有他们。

美国打击中国,是要遏制中国的发展,进而美西方国家可以继续控制世界、继续分赃;世界其他国家,继续在他们的“普世价值”之下被奴役、被收割。

这就是世界的残酷现实,跟人类个体的顽劣本性是一致的。

刀郎这首“罗刹海市”歌的最后一句:这是人类根本的问题。

说出了世界出现冲突、战争的真相。

“罗刹海市”这首歌满满的东北风,为什么让一个“不具审美”的西北歌手写了出来呢?

附录上歌词:

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

河水流过苟苟营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十里花场有浑名

她两耳傍肩三孔鼻

未曾开言先转腚

每一日蹲窝里把蛋来卧

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勾栏从来扮高雅

自古公公好威名

打西边来了一个小伙儿他叫马骥

美丰姿少倜傥华夏的子弟

只为他人海泛舟搏风打浪

龙游险滩流落恶地

他见这罗刹国里常颠倒

马户爱听那又鸟的曲

三更的草鸡打鸣当司晨

半扇门楣上裱真情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

绿绣鸡冠金镶蹄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岂有画堂登猪狗

哪来鞋拔作如意

它红描翅那个黑画皮

绿绣鸡冠金镶蹄

可是那从来煤蛋儿生来就黑

不管你咋样洗呀那也是个脏东西

爱字有心心有好歹

百样爱也有千样的坏

女子为好非全都好

还有黄蜂尾上针

西边的欧钢有老板

生儿维特根斯坦

他言说马户驴又鸟鸡

到底那马户是驴还是驴是又鸟鸡

那驴是鸡那个鸡是驴

那鸡是驴那个驴是鸡

那马户又鸟

是我们人类根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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